夜陌唯

“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
诶嘿~
一个日常丧的活死人。
同人文随机掉落
原创长篇逃离光明进行时
百合控

【填词】故事一篇

原曲:《电灯胆》

故事开始总要完美
不问谁是李鬼
现实冲散雨水
还禁止他回味

义无反顾冲进幻境的那个谁
在离开之前返回了胎胚
想假装无畏
亦或是后退

在心中粉饰给自己机会
然后于盛会中伪装暧昧
曾经执意无悔
如今离去轮回
到底算不上高贵

是你先说
你是他永远的空港
等他再讲
温柔缱绻永恒回响

微笑点头再回首
四处张望
尽力刻画他的模样

他也曾说
他和你会一眼万年
最终只是
你梦中永远的贪恋

直至拉扯无力
曲终人散场
结局的泪痕太荒唐
求谁原谅

情感在发芽前就已经逝去
又何必挥手将它埋葬心底
似天大笑话
演到了自己

你不想抽离
仍守着秘密
恐怕别人的突然提起

曾经向前追寻
如今回望过去
到底会不会痛心

是他先说
你们之间化成了灰
或许是你太过任性
太过自卑

直到这一切
全被谎言摧毁
才明了感情的珍贵

你可曾想
如果那次你勇敢追
是否可以
将你的爱都追回

是谁的懦弱
造成你们结尾
只有看客虚无的爱
坚不可催

存个档。
顺便说一句老福特这是什么鬼排版啊!

【星心】匆匆那年(二)

第一章的链接不出意外在评论区。
人物依旧ooc。
墨清弦、夏语遥出场。
如果不出意外她俩应该会频繁出现。
不嫌弃的话就往下看吧。

2.
        “语遥。她过来了。”墨清弦待在角落里提醒。
        “知道了。”夏语遥眯了眯眼睛,起身“迎客”。
        “怎么?”星尘毫不客气地推门而进,“这么欢迎我?”她特地加重了“欢迎”两个字。
        “那当然了。”夏语遥脸上丝毫不见笑意,“难得有贵客上门,怎能不迎接?”
星尘点了点头。“看来你们也都知道了吧。”她环顾四周,“心华对我们社有意见,也是你指使的吧。”
“什么叫我指使的,身为文学社的社长,可不能乱用词哦。”夏语遥不紧不慢地应对。
        星尘轻笑了一声:“语遥姐,如果说我胡说八道,那么,你又怎么解释原本一直饱受好评的校报突然被举报,而你们美术社的社员就在我们门口闹事?!”
        夏语遥皱着眉,以沉默应答。
        “语遥姐,我呢,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这样吧,你若是同意让心华加入我们文学社一学期,刚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你要是不同意……”
        夏语遥猛拍了下桌子,怒道:“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语遥。”墨清弦缓缓站起身,“我觉得,星尘说的也未尝不可。”
        “墨清弦!”
        星尘抱臂看着这两人的内讧,勾起嘴角:“既然清弦姐都这么说了,语遥姐你也不用再坚持了吧。”
        “我……好吧!但是只有一学期!”夏语遥别过头,看起来仍然不大情愿。
        “怎么样?”星尘刚迈出美术社的活动室摩柯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同意了。”星尘耸耸肩,“你一直站在这儿?”
       “啊没有没有,老大你在关心我?”
       星尘翻了个大白眼以示不屑。

TBC

【原创】逃离光明(二)

时隔一年的更新。
前文:(一)
@.

2.
金叶沿着两人在泥地里并不算清晰的脚印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她现在脑子很乱。

凋念是谁?恨骨是谁?她为什么会遭遇这么奇怪而诡异的事情?是……命吗?

她不知怎的有点烦躁。

然而脚步声不容许她多想。

那脚步声急促、整齐而有力,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可恶!”她暗骂了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朝刚才两人消失的地方奔去,甚至没有勇气回头看一眼来者何人。

长期住院的病体实在是个累赘,金叶没跑一会儿体力就已透支。双腿灌了铅似的阻止她的前进,双脚已经不再隐隐作痛,双臂更是连摆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她再跑不动了,长叹一声跪倒在地上,等待命运之神的判决,一如从前。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金叶却因为体力不支晕死过去。

黑暗,她见过无数次的、汹涌的黑暗。那黑暗无情凶狠,每次都会把她吞没。

空气愈发粘稠了。

她伸手去抓,摸到温热的液体,如这空气一般粘稠。

模糊的梦里总是有那么一团阴影,笼罩了恐惧。

目之所及,皆为虚

无法前进,亦无法后退。第几次了?她困于这牢笼,这纯黑色的梦境。

终于,她看到了一丝光亮,正驱散这无数阴霾。

她便奋力向前奔去,直至光将她淹没。

我得赶紧写贺文了。

天哪我怎么忘了!!!

真情实感是会遭报应的。

无题

深夜脑洞产物
没头没尾的故事
意识流
文笔渣
ooc预警
我的第一篇大薛文(发出来的)
如果你愿意看的话就看吧。

        可能他早该料到的。
        那人站在他面前,嘴角上扬,却不带一点笑意,目光冷冽,锐利得仿佛已经将他看穿,他暗自腹诽着,整得好像我欠你似的。
        他尝试开口,第一个字从牙齿的碰撞中蹦出来的时候他却闭了嘴——他的声音是抖的,而且他根本抑制不住想骂人的冲动。
        “为什么。”得,语言系统已经紊乱了。
        他想笑,可他笑不出来。
        “您这是何必呢。”他最后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劝说的、带脏字的,只得如机器般僵硬吐出毫无意义的语句。
        那人却突兀地笑了,是真正意义上的笑,染上了几份苦涩。
        “是啊,何必呢,都不年轻了,干嘛装作勇敢啊……”
        他听出了那人声音里藏着的不甘心——说到底他还是最懂他的人。可他更清楚的是,不甘心有什么用啊,不属于你的永远也不属于你。他早就明白了,所以分开的时候他一点也不难过,一点也不。
        他不知该以什么身份去劝那人,是前男友?还是朋友?亦或是陌生人?或者都不是?他懒得去想,便沉默着,与那人僵持着。
        “最后一个问题。”良久,那人终于说话了,他松了口气,“我只想知道,你爱过吗?”
        似乎所有的情感都揉进了这句话里。
        他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忍了。
        “我刚才也说了,您这是何必呢,何必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用的问题上呢?爱过没爱过真的那么重要吗?如果我回答‘爱过’,那又能怎样?我们已经分手了。如果我回答‘没爱过’,你信吗?我都不信。翻旧账就那么有意思吗?你明知道伤口已经够深了,还偏要再割几刀才过瘾?算我求求你了,别再往伤口上撒盐了,薛之谦。”
       “可是我信。”那人说。

表白我最喜欢的 @奥 老师!!!很喜欢奥老师的文风,也对我写一些同人文有很大帮助(虽然很多都没写出来)!
再次表白奥老师!

收到了不花老师和筱语老师的本,开心。

一口气看完东野圭吾的《恶意》,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