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喵

萌很多cp,喜欢很多人、事、物,也喜欢写写文。

【龙墨】无言

曾经的文,重新修改了一下,又发了上来。
只是练笔(?)
BE
私设有ooc有
不留任何余地的虐
文笔渣,轻喷
大概是爱疲倦了的故事?

一、
他和她沉默地对峙着,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空气似乎凝结了。

画面一帧一帧在墨清弦脑海里播放。

他们是在一起过。仿佛一件生活中最平常的事。

他早出晚归,有时要凌晨才回来。

她缩在沙发里等他,有时寂寞难耐也会喝酒,直到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那时她埋怨他,为什么他心中像是装了很多事情,连她都放不下。为什么两人明明在一起生话却像异地恋。

他却总是对她敷衍了事,说他很忙,没办法顾及那么多。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生气地说,还不如不在一起。

那时候确实是气话,现在看来,倒是她给乐正龙牙下的最后通牒。

二、
终究是放开了。

是墨清弦提出的。她觉得他们之间不需要再纠缠了。

她说,这不过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互相撕扯,互相纠缠,溅上斑斑血迹。这场战争使他们如同嗜血的动物,贪恋彼此身上的血腥味,进而不断汲取着新鲜的血液,最后形同枯尸。

他冷冷笑着,从她身边挤过去,说,散了吧。

她紧紧咬牙,好。

反正我们两败俱伤,也已经两不相欠。你不痛苦,我不委屈。好,很好。

可为什么,好像有什么地方空了呢?

三、
“清弦姐?”徵羽摩柯的声音把她从记忆的泥沼里拉了出来。“你没事吧。”

墨清弦摇摇头:“没事。”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应该忘掉了才是。手下意识想去抓桌上的纸巾,却听见徵羽摩柯的声音:“清弦姐,你和龙牙哥,怎么了?”

她愣住了。

“掰了呗,还能怎么了。”她很想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泪水却模糊了视线。

墨清弦终是抓住了那张纸。她埋进纸里无声地流泪。

仍是放不下吗。她在心底嘲笑自己。当初说散的可是你啊,墨清弦!怎么,现在反到放不下了?

四、
他们终是相遇了,在街角的咖啡厅里。本来墨清弦对这种偶像剧的剧情嗤之以鼻,却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们的视线交错,落在对方身上。她似乎又回忆起那男人身上曾让她迷恋的香气。

墨清弦下意识想逃开,肩膀上却突然搭了只修长的手。熟悉的气息的逼近,让她有些恍惚。

她用她仅剩的清醒挣脱了桎梏。她不能再陷进去了。

“不打算重新来过?”

不,当然不。

她再也不想见到那个男人了。她再也不想回味那些痛了。

五、
“龙牙哥说,他很想你。”摩柯说。

“是吗。”她看向窗外呼啸而过的汽车,“那又能怎样呢。”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需要完美的结局,她为自己开脱,这样也挺好。

只可惜,那不是结局,或者说,另一方并不想就此结束。

她很想冲他大喊,怎么之前不见你这么不舍?现在倒想起我了?!

反正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剩下了,何必呢。何必纠缠不清,何必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呢。

放手吧,你我都是受过伤的人,为何不躲进角落自舔伤疤,偏偏还要出来炫耀?

最后的最后,她最后一次去找了乐正龙牙,向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你我都是loser,所以,放下你的‘执念’吧。”

没有谁需要记得,他们曾经爱过。

【凋零残存】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窒息感如同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直到将她彻底吞没。没人肯向她伸出援手。就连站在岸上的那人也无动于衷。她甚至怀疑那些曾经拥有过的感情是否已化作乌有。月亮跌进海中,没了踪影,她不禁想起自己的处境。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挽留什么,却只能变作无声的叹息,消逝于风中。
         ​生活是如此残酷无情,将她与那人强硬分开,阴阳相隔。彻骨的寒从心脏蔓延开来,她打了个寒颤。她没哭过,自那人的葬礼之后。可现在,她突然被泪模糊了视线。她抬起手抹去即将落下的泪滴,悲观地想,也许是命不久矣了吧。

        ​她失忆了。那天,她漫无目的的游荡,在那人的墓地前徘徊。她是来寻死的。虽然,并没有死成。她的头撞上了一块坚硬而锋利的石头。在消失意识的前一秒,她的脑中仍然想的是那人的面庞,想着自己能去陪她了。
         ​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她心中是失落的。但她并不能记起来,这种失落感从何而来。失落感来源于哪里不重要,她努力想说服自己。洁白的窗帘随风轻轻摆动着,窗外阳光明媚,看来是个明媚的春日。
        ​在病床旁的柜子上放着一封信,不知是谁放上的。信上只有短短的八个字:放下执念,重新来过。是吗?她皱皱眉头,可以重新来过?
        ​很快,她离开了医院。双脚踏上这片久违的土地,心中却有些不舒适,仿佛背弃了什么诺言一样。


        ​她并不想去寻找她的记忆。她的潜意识里觉得那是危险而且痛苦的。每当她闭上眼睛,总会觉得那些东西会将她吞没。
        ​没有痛苦的同时也没了快乐,不过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单调乏味的生活。每天在家中静坐已是她最大的乐趣。直到……
        ​“你好,请问我能借宿一阵吗。”
        ​“你是?”她疑惑。
        ​“存幽。”
        ​“进来吧。”她无奈答应了。
        ​“谢谢。”
        ​女孩很乖巧,会帮她整理很多资料,只是女孩的好奇心让她难以接受。
        ​“你经历过什么?”
        ​她不想回应。有些事,藏在心里就好。旧伤又不是揭给人看的。
        ​女孩识趣地闭了嘴。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我们一起喝酒吧。”那天,乖巧的女孩突然提出了这个请求。
        ​“为什么?”她问。
        ​“我觉得咱俩都需要借酒消愁。”
        ​“好吧。”
        ​她答应了。
        ​醉意上涌,她看着女孩的脸,竟看出几分熟悉来。女孩明显也醉了,喃喃低语着:“萎零,别……别离开我……”
        ​萎……零?
        ​女孩凑近了她。
        ​“嗯?”
        ​酒气扑面而来。
        ​她并不讶异女孩的接近,甚至还很享受。
        ​女孩环住她,精准地吻住她的唇,还伏在她耳边说,我们重新来过吧。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在那之后,她似乎忆起了什么。
        ​“萎零。”女孩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
        ​她在获得安稳生活之后,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逃走的念头。
        ​她把所有物品收了起来,打算今晚离开。
        ​离12点还剩40分钟时,她翻身下床,房门却被一个身影堵住了。是那个女孩。
        ​“存幽。”她叫了女孩的名字 ,第一次。
        ​女孩整个人没在阴影里,声音低沉:“你又想走。我找你了这么久,难道你就不愿意为我留下来?哪怕就一次?”
        ​“我……不知道……”她的心脏极速地跳动着,“我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说谎!”女孩的情绪激动,“如果你什么都不记得,你就不会接受我的靠近!”
        ​女孩从阴影里走出来。
        ​“是你……”她痛苦地捂住脸,缓缓蹲了下去。
        ​“萎零。”女孩轻轻地笑了,“你想起来啦。”

        ​萎零抛弃了存幽。
        ​存幽也抛弃了萎零。
        ​萎零失忆。存幽送她去医院。
        ​存幽无家可归。萎零好心收留了她。
        ​有些事,有些人,命中注定。
        比如她们。

新开了一个系列专门写百合诶嘿嘿~

逃离光明

楔子
世界生于混沌,灭于混沌,在无穷尽的轮回之中,分崩离析。至于为什么会轮回,那就是个冗长的故事了。
这世上有两个组织,当然了,那是曾经。组织与组织间的战争毁灭了世界,也毁灭了他们自己。谁也不知道,战争爆发的原因。我想,大概是为了争夺对世界的掌控权吧。
可惜的是,他们都失败了。
直至最后一人的离去,世界破碎成千万片,沉入阴谋和诅咒交织的海底。而我们,就在其中一块碎片上苟且偷生,然后,继续我们无意义的反抗。
而世界就是这样,不断轮回,永远不停歇。
人类是永远不会不会满足的动物,所以,又有许多人组成了两个组织,就是光明怨和默然。仿佛是历史的复刻。
什么?你问我是谁?
我啊,便是其中的一员——残念。而你,应该是观察者吧。实话说,你并不会明白你所听到的是什么,正如我亦不明白自己身处何方。
既然是我来叙述,那我必定是正义的一方?哦,我的朋友,你实在是太天真了。记住一句话,以免你作为观察者并不顺利:
在这个世界上,从没有什么善恶之分,只有人们为了自己的欲望蠢蠢欲动。

0.
是时候睁开眼睛了。
昏暗的实验室。
我大概,是处在监狱一样的地方吧。
脑海中又清晰地传出那个女人的声音。“观察者”?什么意思?我看向那个唯一的光源。
是一块屏幕。
我看了看时间:187年1月28日。
从这一刻起,我便成为了“观察者”2406号实验品。
荒谬的感觉。
我凑近那块屏幕,看到了很多。
1.
“谁啊,这么早就打电话。”金叶不满地揉了揉眼睛,还是认命地拿起了手机。“喂?”“连接成功……正在转移……”“什么东西?莫名其妙的。”她正想挂了电话,又听见那边传来一个经过变声的声音响起:“离开……这里……和我们……会和……”信号中断了。
金叶烦躁不安,想要出门散散心,又想起那通不明不白的电话,心中更加郁闷,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刀。“算了,管它呢!”
她打开房门,冲着异样的世界愣了一秒钟,立刻意识到,所有的转变,绝对跟刚才的事脱不了干系。
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袭击了她。
这是……什么东西?
她呆呆地看着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向她奔来,脑内不断叫嚣着赶紧离开,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一道黑影掠过,她被带到了安全的空地上。金叶呆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就是你?”身旁突然现出了一个黑衣男孩,语气中带有强烈的不满,“这种人——”“消停会儿吧。”女人清冽的声音响起,“恨骨。”金叶僵硬地转过头,紧盯着这个有着银灰色头发的女人。那女人也转过来看着她。
直到金叶被看得不自在,女人才优雅地笑了下,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说:“金叶小姐,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惑,不过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凋念。你不如先跟我们会实验室,然后再慢慢聊吧。”
金叶嘴角勾出一抹惨笑:“我知道了。”她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抱住双臂。
大概在原地怔愣了半晌,那个脾气古怪的男孩先一步径直离开了,很不耐烦的样子。凋念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对金叶说:“金叶小姐,我要警告你一点,别轻易违抗命运。”凋念目光冰冷,带有深深的敌意。她攥紧了藏在衣袖中的刀,等到两人即将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缓步离开。
她大概是遇到了两个“疯子”吧。金叶努力克制自己拿出小刀去割那两人脖子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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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陌唯,请多指教了。
想说的话都在预告里:预告
下次更新就在遥远的未来了。
目前总字数:1084
已经到我某篇星心组字数的⅓了……

【预告】逃离光明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是一次注定失败的逃亡
若是命运
又怎敢与“它”抵抗?
“不自量力的一群疯子而已,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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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陌唯,逃离光明,诚邀您的观看。
一些碎碎念: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渴望把一个故事写完,但是创造一个世界和一群人实在太难了。我写了很多版,能留下来的只有一点点。
当然暑假也挺忙的,尽量周更(其实还是不定时)
另:请一定要评论啊!(若您看到并喜欢的话。)

【星心组】

一个短小的段子,我竟然写了好久……
大概是异地恋的设定?不过我自己都看不出来这是谈恋爱?可能我只适合写虐QAQ
私设有,ooc严重,没有逻辑,没有情节,没有题目,简直就是三无作品……

时候不早了。她清晰地意识到。

像以往一样,她慢吞吞地收拾行李,直到楼下的人开始催促:“心华,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知道了知道了。”她这才加快了手头的动作。

犹豫再三,她还是背上了吉他。

她在卧室里又耗了一会儿,下了楼。

星尘见她提着个很大的行李箱,还背了把吉他,不禁皱了皱眉:“你带吉他干什么?”“工作。”

星尘叹了口气,似乎无心调侃,眼睛中藏着一丝伤感。

她轻轻把手搭在肩上,问道:“怎么了?”

“不,没什么……”星尘用很轻的声音说,“有些舍不得而已。不知你我何时能再见。”

她没说话,只是在心中默默念着:一定会再见面的。

“走吧。再耗就真的没时间了。”

“嗯。”

她们肩并肩地走了出去。

没关系,我还能假装坚强。

以前写的,很怀念从前了。

我走出房间,发现大家都在等我。此时天空有些阴沉,可是时间还早。

我们一行人回到我家,却没有一块玩,没有制造美好的回忆,只是各干各的事,或玩游戏,或看电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所有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最后,只剩下我依依不舍地注视着门口。

我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是梦,眼角却湿润了。这个梦太真实了,简直就是几年来的缩影,简单而残酷,击碎我的所有幻想。

我愣愣地坐着,心中有一丝失落。梦醒了,回忆也只是回忆而已……

莎士比亚的天份

一个短小的段子,灵感来源于JJ的莎士比亚的天份,歌很好听……
下面正文:
原来一切都是悲剧,正如莎士比亚写的悲剧那样。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自然是期盼她转身的那一刻,只要他再走一步,一步就好,他就能拥住她,抚回这结局。
可惜这是一场悲剧,结局不容任何人更改。

她是主角,有着完美的背影。而他,却只能握着那点微渺的妄想,天真地以为自己也能变成她故事中的另一位主角。

事实证明,他错了,也败了。

如果说毫无底气的感情好比一次赌博,那么他是彻彻底底地失败了,赔掉所有本钱,还被伤透了心。

他疯狂地跑回了家,在桌上铺开了一张纸。现在他要以最美、最悲的方式,祭奠。

但他是庸俗的人,脑海中从不存储什么华丽的辞藻,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脑内纷乱的思想刮过,写了几个无意义词句的纸张被狠狠撕碎,他又摊开了日记本。

“我是一个没勇气的人
带着小小年纪的天真
想你一定是
不敢转身脸上微笑
心舍不得
我没有莎士比亚的天份
写出我们的喜怒哀乐
但在这一刻
写了一个完结篇
失去了你”

播放器里的音乐缓缓流淌,他索性丢下了笔,沉沉睡去。他终于明白,他不可能拥有莎士比亚的天份,去书写他心中的悲剧。

某个片段

安律言选择的从来不是当一个听父母话的人。她知道,哪怕父母的话再正确,听起来却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厌烦。

在再次和父母闹了一通后,樊祀愈来找她,跟苏黛一块儿过来的,一上来就是各种劝,像唐僧似的,真的很烦。谁知道他俩的消息怎会那么灵通啊!

“黛儿啊,我安律言从来不是什么较真的人,你以后别老拽着樊祀愈找我,咱们这朋友关系还能继续下去。”趁着樊祀愈没注意,安律言把苏黛拉到一边,悄声说。

苏黛玩着自己的发辫,漫不经心地答道:“放心吧,下次不会了。”“诶等等,这次不是我要来的啊!”苏黛急急地解释道。见安律言半天没反应,苏黛轻声问道:“律言,怎么了?”

安律言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下,指着另外两把椅子,低声吐出一个字:“坐!”苏黛立刻明白了,安律言生气了。

苏黛赶紧去叫樊祀愈。

“我说,你们两位可以不要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跑过来吗?!”安律言努力克制自己不向眼前的两人发火,“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啊,你们俩这是干啥呀!是不是把我逼急了才肯罢休?!”

“不是,我们就是有点担心……”苏黛心虚地说,同时狠狠瞪了樊祀愈一眼。

“唉……”安律言叹了口气,随后命令道,“樊祀愈留下,苏黛,你走不走都可以。”

“那,那我还是走吧……”苏黛心虚地说。

“你!”樊祀愈惊讶地看着苏黛。苏黛冲他吐了吐舌头,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有什么需要交代的?”樊祀愈试探道。

安律言只是闭上眼睛,并不开口。

“那个,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啊……”

“你个大老爷们,怂什么怂!”好像是苏黛的声音。

“我没怂啊……”樊祀愈说,“不是,我说,律言姐啊,真不是我干的,是你父母找到的我们,请我们来帮忙的。”

“我父母?”安律言狐疑地眯了眯眼睛,“他们怎么跟你俩勾搭上的?老实交代!”

“姐啊,这哪叫勾搭啊。”樊祀愈欲哭无泪,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原来啊,这安律言的父母见她最近和两个人走得很近,就跑去求助。而这两个人,就是樊祀愈和苏黛。

“话说回来,你到底做了啥,让你父母不得不把希望寄托于我俩身上?”樊祀愈嬉皮笑脸地问。

“去你的吧!老娘什么都没干!!”安律言差点没把水泼他欠揍的脸上,如果她手边有水的话。

于是——她选择了用拳头。

“姐啊!!饶命啊!打人别打脸啊!!小弟我还要靠脸吃饭呐!!”

躲在门边的苏黛听见樊祀愈的哀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突然发现流泪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因为让我流泪的事情毫无意义。很久没有感动过了,怀念那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