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唯

“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
诶嘿~
一个日常丧的活死人。
同人文随机掉落
百合控

【无差】我们之间的事(1)

算是现实向。

练笔。

ooc致歉。

1.

  2016年。

  如果彼时的薛之谦没有遇见张伟,两人没有过于密集的同台,那么一切都还有余地可言。可惜没如果。薛之谦在酒店里跟张伟聊天,指尖夹着燃了一半的烟。张伟笑了,说什么丧气话,他有些肆无忌惮。我认真的诶大张伟,薛之谦也笑,打了他一下。嘿呦薛老师这么不待见我啊,他笑得愈发疯狂,上气不接下气的。你神经病啊,薛之谦说。

  他靠着阳台的栏杆,佯装欣赏外面的月亮。旁边的薛之谦抽完一支烟,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他忽然口干舌燥。薛老师,他说,您内矿泉水给我喝一口呗。薛之谦瞥他一眼,语气随意,行啊。

  他们谁也没说,这究竟算不算间接接吻。当然,这话没意义。两人沉默着,似乎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大老师,薛之谦叫他,哪天你去上海的时候我请你吃火锅。行勒,他回,薛老板阔气。

  最后也没去成。

  薛之谦其实是不大在意的,不过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罢了。当然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就是这一件件小事,造成了他们的结局。

  10月22日,南京。薛之谦赶到活动的场子,张伟出来迎他。你也不怕被人看见,刚见面就是调侃。为什么要怕?张伟说,笑得眦出了牙花子,难道薛老师想做些其他事?神经病啊!他也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笑声似乎总停不下来。

  内个薛啊,我要开演唱会了,你要不要来当嘉宾?张伟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当然,当然。他回道,大老师的演唱会必须去!多燥啊。那就这么定啦,张伟开心地说。薛之谦觉得这样的张伟像个小孩子,当然他没说出来,搁心里里藏着。

  张伟说演唱会要弄得特别有意思,薛之谦下边儿接了一句,要不咱俩滚床单吧,粉丝们都爱看这个。说完他就后悔了,这话倒显得他图谋不轨似的。张伟说好啊,就这么办,一点儿也不觉得两个大男人滚床单有什么不对劲。他松了口气,心说还好张伟没有想多,一抬头就直直撞进张伟的瞳孔。“薛老师这是对我图谋不轨啊。”张伟笑了。他一下乱了阵脚,不知所措。“薛之谦。”张伟突然表情严肃,“我们在一起吧。”他张了张嘴,却终却没有说出那个好字,“对不起。张伟。”他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胡乱地摇摇头,放弃了组织语言。“我不逼您。”张伟又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谢谢。”他长舒一口气。

  当晚,他发了一条微博。

  张伟看到了,心里有点儿堵。他是真心喜欢薛老师,他也看出薛老师应该也喜欢他。可是为什么,薛之谦会发一条这样的微博,他想表达什么?正在张伟胡思乱想的时候,薛之谦发来一条微信:“张伟,我们在一起吧。”一瞬间,所有的不开心都烟消云散了。他自然没有再深究那四行字的意义。


【原创】独角戏

0.

  心碎只是我自己。

1.

  那是一个开学季。

  我只淡漠地看这一片忙碌景象,心里默数着离她出现的时间还有多久。

  “想啥呢?”一双手搭上我的肩。

  “靠。你别吓我行吗。”我回头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好好好。”千禾夌收回了她的手,“诶叶私落你别转移话题啊,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她笑嘻嘻的,一如既往。

  “想你,行了吧,禾夌小姐。”我没好气地说,想捡起被冲散的思绪。

  “算了不跟你说了。”千禾夌突然正经起来,“沈棽来了。”她眯起眼睛,往校门的方向看去。

2.

  “她来了啊。”我从台子上跳了下来,“走吧,回班了。”

  千禾夌装作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你在等她?”

  “别那么看我,我慎得慌。”我径直往前走,“你不也在等她吗。对她一见钟情的禾夌小姐?”

  “做人别那么贱行不行。”千禾夌的声音一下子冷下来。

  “知道我贱你还跟贱人说话?照我说你也挺贱的。”

“你!”

  我回过头,满意地看到千禾麦眼中的怒火。

  “所以啊,禾夌小姐,人总要付出代价的。”

3.

  我俩口中的沈棽,是今年学院里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校报编辑,成绩就没下过全校前二十名,按理说这种女生是有挺多男生追求的,但她好像对谈恋爱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只有包括我在内的少数人知道她有个女朋友。

  女朋友叫程与戏,是我们宿舍的,也是个学霸,性格认真且固执。

  我和千禾夌呢,都是这两人的“好朋友”。

  怎么可能。

  我分明看见千禾麦眼中的妒意。

  我也非常清楚为什么我在放弃暗恋她之前永远和千禾夌做不了真正的朋友。

  因为我们都在争夺她身边的备胎位置啊。

  我唯一的优越感来自我的卑微被沈棽和程与戏认可,而她的死缠烂打没有。

  而我生活的乐趣,就是看着禾夌小姐的“独角戏”。

4.

  千禾夌总是对我说,她看见沈棽的第一眼就开始喜欢她了。我也总是告诉她喜欢她又不等于能跟她在一起,她却颇为自信地瞥了我一眼说,胆小鬼是不会有爱情的。

  我心中不屑,不过都是暗恋,谁比谁可怜?

  于是我看着千禾夌一次次地挤进她们的空间,甚至去请求程与戏的表姐程与诗,似乎在指望程与诗能把程与戏支走还是怎么的。

  然后,一脸欣喜地拽过沈棽,跟程与诗她们道别。

  她成功地占有了沈棽身边的位置,并成功地恶心到了程与戏。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在刺激程与戏。

  她想用那得意洋洋的笑容刺激我的时候,我却无动于衷。

  “不可能的。”我轻蔑地看着她,戳破她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要妄想拴住她。不可能的。”

5.

  “她们一点都不配!”回班的途中,千禾夌的碎碎念将我从记忆中唤醒。

  “何必呢,禾夌小姐。”我忍不住劝说,“人俩都在一起了,您再不服也没用。”

  她低着头走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好吧,她根本没听见我的话。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几张薄薄的纸,自嘲地勾起嘴角,把它扔进了垃圾筒。何必呢,搞得好像我喜欢她一样。可我是喜欢她啊,虽然我自己不愿承认。

  『我宁愿留在你方圆几里,我的心要不回就送你,因为我爱你和你没关系……』

  喏,我给你的卑微感情,你要不要?

6.

  时间倒回三个月前。

  “我们,是朋友吧?”

  我皱了皱眉:“千大小姐,您想干嘛?这么大费周章地请我过来,就为了问我们是不是朋友?”

  “啊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回答我就行。”

  ???我问您有什么别的意思了吗?

  “算是吧。”我勉强回答。

  “那你能帮我追她吗?”

  “什么?!”我拍案而起,“千禾夌,你他妈疯了吧!”

  千禾夌嘲讽地弯起嘴角,她直视着我,怒喝道:“我告诉你,叶私落,我就是要追到她!你这软弱的家伙,就等着自己的失败吧!”

  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她扬长而去。

  “这都什么玩意儿啊……”所以,我俩这算闹掰了吗?不,应该是捅破了我们之间虚伪关系的窗户纸。

  我该怎么说呢?沈棽已经和程与戏确定关系了?你别搅和?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自作多情。

7.

  啪。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我没动,任由千禾夌的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怎么不告诉我?!!”她发了疯似的叫道,“你说话!!”

  “我怎么告诉你?!难道说她和程与戏已经谈恋爱了,你别拆散她俩吗!”我抓住她的手腕,“还有,就算我说了,你相信吗!”

  她突然泄了气,沉默了许久,又问道:“我们不是算朋友的吗,你怎么……?”

  “禾夌小姐……?”我退后了几步。我可不想再被打了。

  “算了。”她转身往回走,“三个月之后,图书馆见。”

只留我一人在原地。

  脸上火辣辣的疼,千禾夌下手可真重。“叶私落?”

“程与戏?你怎么在这?”

  程与戏忽略了我的疑问,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她看了看表,有些抱歉地说:“沈棽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好。”

  何必呢。

8.

  我默默倒数着。

  那是最难熬的三个月。我控制着自己,尽量不和千禾夌有正面接触,缩进角落再次欣赏起千禾夌的表演。

  我也希望着,三个月后,我能放下这荒谬的感情。

  “诶,你别欺负她啊。”

  这是第几次了?千禾夌挡在沈棽前,只为“保护”沈棽不被程与戏“欺负”。我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您是真傻,还是装傻?”何必呢,非得当一千瓦的电灯泡吗?

  “你不要碰我了好吗。”沈棽甩开她的手。

  她扬起微笑。

  “可我愿意啊。我想啊。”

  我突然记起,程与戏曾评价她是“控制欲和占有欲极强的女人”。

  那也不至于去抢一个正在恋爱的人吧,还明目张胆地抢。

  千大小姐啊,您趁早醒悟吧。

9.

  三个月的期限即将满的时候,程与诗来找过我。

  “叶私落是吧?”

  “什么事?”我疑惑地看着她。

  “请你劝一劝千禾夌吧。”她诚恳地说,“与戏说她和沈棽已经受不了了。”

  “好吧,我试试。”

  千禾夌啊千禾夌,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明天就是约定的时间了,我打算把她从梦中拍醒。

10.

  “我来了。”我把书包甩在座位上。

  “小声点儿,这可是图书馆。”

  “你找我干什么?”

  她笑了笑:“我们来聊聊关于沈棽,还有你我之间的一些事。”

  “你知道这三个月我都干了什么吗?我去跟沈棽谈恋爱了。”

  我装作惊诧地瞪大眼睛。谁看不出来啊。

  她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三个月,我总算明白了,她根本不需要我,她甚至不需要程与戏。

  “所以我浪费了三个月的时间,来让我死心。”

  “你妄想拴住一个自由的人,这一点从根本上说,就是错误的。”我平静地说。

  “或许吧。”她颓然地靠在椅子上,“我还是无法恨她。我以为我先发制人就能得到她,哪知……”

  千禾夌突然转向我:“其实我挺嫉妒你的。”

  “我顶多算她俩的普通朋友……”

  “是吗。”她眯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你呢?你为什么喜欢她?”

  “我?”

11.

  我本该是个旁观者的。

  可我却……陷了进去。

  “是她拯救了我。”我喃喃低语着。

  我清清楚楚地记着,那天的天台。

  狂风肆意刮过,扬起一地尘埃,正如渺小的我,随时都会坠落。

  “同学!那里危险!”

  我面无表情地回望了一下,声音的主人焦急地看着我。我突然不想死去了。我转过身,如同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聊聊呗,为什么要自杀?”她严肃地盯着我。

  “没理由。”我不太相信眼前这个面容姣好的人,低头说。

  她轻皱起了眉。

  “生活还是美好的。”她像在自言自语,“就算你被背叛,你还可以相信我。”

  我猛地抬起头。

  她也没再追问什么,只是向我伸出一只手:“我是沈棽。你应该和我是一个班的吧。”

  “叶私落。”

  她扬起一个微笑。“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春天。

12.

  千禾夌沉默了,只是抱臂看着我。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彻底错了。”我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我以为她喜欢过我,我以为我的告白,她能理解的……唉。我只得放下这段感情。”

  过了许久,她低声说:“所以,我放弃了。我也累了。”

  “您终于放弃啦。”我嘴角扬起。

  “我只是知道了,我于她而言,只是累赘罢了。”

  “她没爱过你,更没爱上我。”

  “那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啊。”她自嘲地笑笑。

  我俩并肩走出图书馆,好像我们冰释前嫌了一样。

尾声

  一年过去了。

  “你知道她俩怎样了吗?”千禾夌给我打来电话,“毕业后就没联系了。”

  我干笑着说:“我也是。”

  说来奇怪,毕业后我只留了千禾夌的联系方式,也许是因为我们太过相似了吧。

  我们一个悲哀地在一旁演着独角戏,眼底的不甘没人看见;一个在朋友与暗恋者的界线之间游荡,心中的情愫终被现实磨灭。

  “好吧。”她说,“这事儿跟我也没关系了,我也得轻松些了。咱们啥时候出去喝酒吧,忘掉这段荒谬的感情。”

  “行。”我笑着说道。

  看,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我也一样。  —END


【无差】安河桥北(6、7)【完结】

ooc致歉。
终于写完了。
6.

  十年后。

  张伟下了飞机,来接机的粉丝跟他聊天:“张伟你这次回国是要干嘛啊。”他微微一笑:“是去见一位老朋友。”大家开始起哄。“诶呦喂,你们想哪儿去了。”他无奈道。

  张伟前几天刚去参加了荷兰的一个电音节,却意外地遇到了薛之谦。薛之谦似乎是带着妻儿旅游,见到他惊奇地睁大眼睛:“大老师!”他们已经整整十年没有见过面了。

  “薛老师出来旅游啊。”他笑着走过去,拍了拍薛之谦的肩。

  “抱歉啊大老师,我们今天就要走了。”

  他一愣:“啊?哦哦没关系,薛老师咱们回头聊啊。”咱们,他多久没有说过“咱们”了。

  “张伟!”熟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薛之谦站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粉丝里几个女生小声欢呼起来。

  “薛!”他跑过去,跟他的薛老师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你怎么一把年纪还跟小孩似的。”薛之谦眉眼带笑,抱怨似的打了他一下。

  “您不也是吗,我们德艺双馨的薛老师?”他笑着往前跑几步,好像知道薛之谦接下来要踢他。就像从前。

  “好了好了不闹了。”薛之谦说,“张伟,咱们十年没见了,是不是该好好叙叙旧?”

  “那当然。薛老师,虽然十年过去了,我可还有一肚子的疑问呢。”

  

  张伟自那次生病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薛之谦,只能从他人的闲话里听到一点薛之谦的情况,什么“薛之谦暂退娱乐圈”“薛之谦转型幕后制作”,结果他还是能看见薛之谦活跃在各个综艺上,十年过去,却似乎一点没变。

  “所以你这十年都干什么了?”有没有想过我?他还是将后半句咽了下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薛之谦的消息了。

  薛之谦拉开一罐啤酒,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该做歌做歌,该开演唱会开演唱会。就是身边少了一个人不习惯。”

  张伟不高兴地皱起眉,他最讨厌薛之谦打哑谜。“这么多年了,咱们也该坦诚一点了吧。”

  薛之谦望着他。“其实你知道答案,对不对。”

  聪明如张伟,自然明白了薛之谦的言外之意。

  “张伟。”薛之谦哑了嗓音叫他,“我们还是错过了彼此。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往前走几步,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张伟沉默着。这份心意过了十年,终于被薛之谦说了出来,可是他不能有回应,那样会毁了他们之间的默契——他从心。

  其实我爱过你,他似乎感受到了薛之谦眼睛里的情感。“薛。我觉得我们别再纠结于过去的感情了。”他说着,点起一根烟。烟雾遮了眼,隐藏了他想哭的事实。

  薛之谦没有回答,只是又打开一罐啤酒,一次性灌进肚子里。

  “张伟,我们做 爱吧。”

  他被这句醉话吓得不轻。“薛,薛老师,您醉了,要不我扶您回卧室吧。”

  薛之谦却贴了上来。“张伟,最后一次,我们就回到起点吧。”

  张伟听懂了。薛之谦是希望他们还能再做回朋友。怎么可能,他心里叹气。

  “好吧薛老师,这可是您说的。”就当最后的疯狂。

7.

  薛之谦醒了。

  他好像做了个真实的梦,梦里他和张伟在十年后重逢。然而身体的酸痛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不是梦。

  张伟已经先走了,只留下一张字条,字迹歪歪扭扭:

  “薛,这次轮到我说对不起了。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过了十年,我们都没放下。可能是爱得太深了吧。对不起啊,是我从心,没有说出口的那些话,你就忘了吧。薛,其实我很爱你,其实我放不下,对不起。”

  这一点也不张伟的字条,却莫名让他湿了眼眶。

  “就当我们不曾爱过对方。”他喃喃自语。

  就这样吧,哪怕放不下。有始无终才是他们的结局。

  

【无差】安河桥北(4、5)

天哪我在写什么。。。

ooc致歉。

4.

  张伟躺在病床上。这几日的连轴转可能是他生病的诱因,就像几年前的薛之谦一样。不过他此刻没有精力再去想这些了,他想见见薛之谦。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他期待地望去。

  薛之谦撑了一把伞,伞上没有水。

  “薛老师。”他拖着小奶音叫他。

  “张伟。”薛之谦的声音像是浮在半空似的,“我来跟你道别。”

  为什么要道别?他想问。

  “我不想再亏欠你什么了,也不想再耽误她了。”不等张伟发问,薛之谦又自顾自地说起来,“我结婚了。”

  这话听在张伟耳朵里犹为讽刺。

  他怒极反笑:“薛之谦你就是为了说这点破事过来的?就是来说我们的曾经不作数的?”

  薛之谦看着他,面无表情:“我们到此为止吧,张伟。”

  “是谁给你说狠话的权利的,薛之谦?”张伟突然很生气,也很难过。他发现他珍藏在内心的美好在薛之谦那里一文不值。

  薛之谦的表情有些松动。

  张伟看着薛之谦,有些烦燥,他很了解薛之谦,知道薛之谦这个表情说明他很为难。但张伟宁愿不理解,这样他就可以歇斯底里,就可以不顾一切,就可以说出迟到的我爱你。

  “好吧,是我怂。”张伟看薛之谦没有继续说话的想法,叹气道,“但是薛之谦,我求你别再利用我的弱点了。”他快哭了。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这把伞送你。就当一个纪念吧。”是那把没淋过雨的,薛之谦刚刚拿进来的伞。

  待薛之谦离开他的视线,他才有机会好好地端详这把伞。伞上有一行小字:

  “谢谢你在我心里下过雨。”

  那一刹那,张伟终于忍不住哭了。

5.

  薛之谦坐上车,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他不是故意伤害张伟的。他只是,只是没有更好的方式了。

  他们终是错过彼此了。

  薛之谦信命,所以张伟的到来他一点也不意外。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张伟原来压根没走近过,只是站在门口笑着说薛老师好。这段感情终究是落了俗套,被他放在角落,不值一提。

  他一直记得,张伟曾把一切都给了他。他一直记得,张伟陪着他,一直走到安河桥北。那天是个阴天,他俩冻得发抖,却还是在灯火渐渐消失时拉着彼此的手。

  他曾在醉酒时聊起张伟,朱桢李晨都知道。大哥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劝他,如果想在一起就勇敢一点,要么就趁早断个干净,别整得两败俱伤。结果呢,他还是不够勇敢,以炮友的身份做着爱人做的事儿,最后才断,两败俱伤。他以前从没这么难过,这几年来的眼泪全流在张伟身上了。

  “自作孽,不可活。”他觉着这话极其符合现在的他们。

  如果我还有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是不是张伟眼底的光就不会熄灭了?他已经不敢去想。

  他太了解张伟了,知道张伟害怕,害怕毁了他。他也知道张伟习惯把真心话藏在插科打诨里,所以他没有捅破,没有说过我爱你,想着有一天终会拨开乌云见太阳,那时再表白也不晚。可他们没有等到那一天。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他必须回到正轨上了。

  他强迫自己向前看,前方没有张伟,灯火通明。

【无差】安河桥北(3)

ooc致歉。

2018年最后一更。

3.

  张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他俩现在这个样子,朦朦胧胧的。薛之谦似乎总有办法惹怒他。

  他俩以前从未说过在一起之类的话,现在想想,可能他们的关系只是那个不堪的字眼——炮友,最懂彼此的炮友。听起来倒是挺讽刺。

  他咕哝着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他觉着薛之谦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那场风波过后。他极少笑了,像是厌倦了笑一般,可上节目又强撑着笑容,让人心疼。张伟不敢面对这样的薛之谦。

  刘迎的电话打过来,告诉他飞机晚点了。

  好吧。他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倒在机场的椅子上,困意向他袭来。

  睡意朦胧之时,他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然而剧烈的头痛将他要说的话硬生生吞了下去。

  那个身影伸手贴在他的额头,有些冰凉的手。

  “薛?”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大老师,你发烧了。”声音也像是冰冻过的一样,没带情感,一字一顿,“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薛,是你吗。”他混沌的大脑指示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那人有点无奈:“是我。张伟你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的吗。”

  眼前模糊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

  薛之谦皱眉看着他,好像很生气。他不明白,明明早上还一副你是你我是我的样子,现在又跑过来关心他,这,这算什么啊。他也有些生气。

  “对不起。我不应该……算了。”率先松口的是薛之谦,“我已经叫迎姐过来了。”他为什么要道歉?张伟此刻已经想不通了。

  薛之谦转身欲走,张伟拽住他的衣角:“薛老师不打算照顾病人吗。”

  “迎姐在来的路上——”薛之谦的话被开门声打断,“哦迎姐好。”

  刘迎探了探张伟的体温,然后不由分说拉起他就走。“诶等等。”张伟摇摇晃晃站起身,脚步虚浮。

  薛之谦目送他们远去。


【无差】安河桥北(1、2)

ooc致歉

1.

  张伟翻身爬起来去衣兜里取烟的时候,薛之谦把用掉的几个套扔进垃圾桶,再转身时,张伟已经披上外套上阳台抽烟去了。他打开窗帘,外面阳光惨白刺眼,兴许是北京雾霾的效果。听到动静,张伟回过身来看着他。

  “薛。”张伟靠着栏杆,嗓音沙哑地叫他,“天亮了,我该走了。”他体会到张伟的欲言又止和烦躁不安。张伟做了个口型,他没理会。

  “嗯。”他皱眉看了一眼张伟指尖燃了一半的烟,“你今天还要飞长沙吧,别等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

  张伟没有接下茬,似乎在提醒他的越界——当然也有可能是昨天晚上疲累过度。他向来不懂如何猜测soulmate的想法,自然每到这个时候就会闭嘴——虽然他私底下也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一支烟抽完,张伟摁灭烟头,回了屋内。他看了眼薛之谦,后者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们现在在北京五环外的一个出租屋里,房间环境不算太糟,只是这屋子可能半年都来不了一次,所以经常落灰。好在他们都不是挑剔的人。

  张伟有点后悔,昨天晚上他俩做得太狠,导致他现在喉咙痛得要命,说话声音嘶哑。腰倒是还好。

  “润喉糖。”薛之谦带着一身凉气和烟味进来,拍拍他的肩,递给他一个铁盒,“我用过,挺管用的。”

  张伟咧咧嘴,把那句“谢谢”咽回肚子,只是调侃:“许久不见薛老师抽烟啊。”而且似乎还抽了好几根。

  “最近事情有点多。这几天没什么工作。”薛之谦漫不经心地回答,“过几天还得回上海,处理点家事。”张伟突然意识到,他们这段不正当关系好像已经到头了。他盯着薛之谦无名指上的克罗心戒指,觉得心烦。

  “你不是还有工作吗。”薛之谦抬眼看表,“不急吗?9点了。”

  得,薛老板这是明摆着要赶人了。他站起来,手里还捏着那个糖盒。

  “是吗。”张伟讪讪笑了下,打开房门,只留给薛之谦一个背影,“那就谢谢薛老师的照顾了,再见。”后会无期。

  这是属于他们最后的默契。

2.

  薛之谦看着张伟用力气关上房门,只觉得脑袋发昏。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板安眠药,吞了一粒。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安眠药了,今天却不知怎的胸中烦闷,吃药仅仅是为了省略睡着之前躺在床上的辗转反侧。

  他戴上眼罩,纷乱的心绪被强压在心底。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如此而已。

  再睁眼时已近中午,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天空暗作一团乌云的浓墨,他想起来,天气预报似乎说过今天会下雨。

  他其实不太喜欢下雨天,原因挺多的,其中就包括了那天张伟跟他说过的话。

  他甩甩头,想将那些记忆挥出脑海。这不是他现在该想的事。

  说没有工作其实是在撒谎,他当然知道张伟会心疼他——张伟向来如此——不过他不想再亏欠张伟什么了。

  张鸣鸣的电话打过来,提醒他应该从睡梦中醒来了。

  “喂?”

  “你在哪?”张鸣鸣问,“我建议你最好动作快一点,不然来不及了。”

  “我知道了。”还好那个通告的录影棚就在这附近,他暗自庆幸。

  直到坐上车,他的困意似乎都没能缓解半分。

  张鸣鸣回头看了看他,他点头,叫张鸣鸣放心。

  

  “到了。”他从噩梦中惊醒,昏昏沉沉地下了车。

  “薛老师好。”路过的一个小助理给他打招呼。

  他见这个小姑娘有些眼熟,便拽住问了一句:“你是谁的助理啊。”小姑娘小声说了个名字,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他留,就走掉了。

  “大张伟。”这是刚才那个小姑娘说的名字。

  操,薛之谦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我这辈子都得跟这个人扯上关系吗。他有些愤愤。

  认命吧,他又劝自己,既然他们已经支离破碎,又何必再作挣扎呢,难道还能相忘于江湖?当然不可能。

  他大步向前迈,尽力装作把回忆甩在身后的样子,哪怕回忆从未走远,甚至在他心里扎了根。

  “薛之谦。”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皱眉。“大老师也在啊,真巧。”

  “巧个屁!”张伟看起来很生气,“薛之谦,你不是说没工作的吗,怎么还能碰见你?!”

  薛之谦笑得灿烂:“为了赚钱养家啊。”

  养家,他知道张伟听不得这话,可他偏要刺激张伟。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他们关系的真实。

  张伟蹙起眉,半晌,又开口。

  “算了。我又不是薛老师的什么人,对吧。”张伟干笑着,向后退去,“下次见。”

  他张了张口,最终什么话也吐不出来。

  没有下次了,他想说。应该结束了,可他没说出口,或许是想给自己留一点余地吧。

【填词】故事一篇

原曲:《电灯胆》

故事开始总要完美
 不问谁是李鬼
 现实冲散雨水
 还禁止他回味

义无反顾冲进幻境的那个谁
 在离开之前返回了胎胚
 想假装无畏
 亦或是后退

在心中粉饰给自己机会
 然后于盛会中伪装暧昧
 曾经执意无悔
 如今离去轮回
 到底算不上高贵

是你先说
 你是他永远的空港
 等他再讲
 温柔缱绻永恒回响

微笑点头再回首
 四处张望
 尽力刻画他的模样

他也曾说
 他和你会一眼万年
 最终只是
 你梦中永远的贪恋

直至拉扯无力
 曲终人散场
 结局的泪痕太荒唐
 求谁原谅

情感在发芽前就已经逝去
 又何必挥手将它埋葬心底
 似天大笑话
 演到了自己

你不想抽离
 仍守着秘密
 恐怕别人的突然提起

曾经向前追寻
 如今回望过去
 到底会不会痛心

是他先说
 你们之间化成了灰
 或许是你太过任性
 太过自卑

直到这一切
 全被谎言摧毁
 才明了感情的珍贵

你可曾想
 如果那次你勇敢追
 是否可以
 将你的爱都追回

是谁的懦弱
 造成你们结尾
 只有看客虚无的爱
 坚不可催

存个档。

【星心】匆匆那年(二)

第一章的链接不出意外在评论区。
人物依旧ooc。
墨清弦、夏语遥出场。
如果不出意外她俩应该会频繁出现。
不嫌弃的话就往下看吧。

2.
        “语遥。她过来了。”墨清弦待在角落里提醒。
        “知道了。”夏语遥眯了眯眼睛,起身“迎客”。
        “怎么?”星尘毫不客气地推门而进,“这么欢迎我?”她特地加重了“欢迎”两个字。
        “那当然了。”夏语遥脸上丝毫不见笑意,“难得有贵客上门,怎能不迎接?”
星尘点了点头。“看来你们也都知道了吧。”她环顾四周,“心华对我们社有意见,也是你指使的吧。”
“什么叫我指使的,身为文学社的社长,可不能乱用词哦。”夏语遥不紧不慢地应对。
        星尘轻笑了一声:“语遥姐,如果说我胡说八道,那么,你又怎么解释原本一直饱受好评的校报突然被举报,而你们美术社的社员就在我们门口闹事?!”
        夏语遥皱着眉,以沉默应答。
        “语遥姐,我呢,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这样吧,你若是同意让心华加入我们文学社一学期,刚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你要是不同意……”
        夏语遥猛拍了下桌子,怒道:“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语遥。”墨清弦缓缓站起身,“我觉得,星尘说的也未尝不可。”
        “墨清弦!”
        星尘抱臂看着这两人的内讧,勾起嘴角:“既然清弦姐都这么说了,语遥姐你也不用再坚持了吧。”
        “我……好吧!但是只有一学期!”夏语遥别过头,看起来仍然不大情愿。
        “怎么样?”星尘刚迈出美术社的活动室摩柯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同意了。”星尘耸耸肩,“你一直站在这儿?”
       “啊没有没有,老大你在关心我?”
       星尘翻了个大白眼以示不屑。

TBC

我得赶紧写贺文了。

天哪我怎么忘了!!!

真情实感是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