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唯

2.5次元。
“不够自我”

【南薛北张】恨

  其实恨比爱来的要简单而且快乐,但这怎么都不会是薛之谦恨张伟的理由。像一杯水,你认定了他是水,他在你眼里就只能是水,爱情也是如此,令人陷入盲目尴尬的境地。现在薛之谦尝试跳脱出来,认真仔细的思考他对张伟的感情——可这并没有意义,在他心死去之后,他就再也无法客观的看待他与张伟之间的感情了。他尝试过醉,醉到差点断片,可骂张伟的话一个字都没蹦出来,想想也是,张伟有时候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替代真命天子成为他心中的爱情,替代品并不可恨,但积郁的感情也需要发泄。可他还是什么都骂不出来,嘴里零零散散的,都是张伟的好,令他想要呸一声。他真的这么做了,又觉得对不起,对不起谁呢,当然是他自己。他开始写歌,按了几个和弦,又觉得不满意便毁掉。时间永远过得那么快,他跑不过,也懒得跑过,这得当时和张伟很像,他想笑,还是忍住了,这时的他该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眼泪都挤不出一滴的那种。可这没办法,他总该要活成某一个自己,便擅自决定当一个写歌机器。

  酒店的床并不温暖舒适,甚至可以说是冷冰冰。他下意识订了大床房,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他身边根本就没有人。他和张伟之间完了——这也是他后知后觉明白的。或许每一个深情的人都要花上几个月来治愈伤痛,而他们总喜欢说后来。

  张伟的直播他看了,心中涌起莫名的酸涩,那句“我真的很想薛之谦”毫不意外地刺穿他的鼓膜。是啊,他们很久没见面了,久到他差点忘了他爱着张伟——是的,仍然是现在进行时,虽然他们已经分手654天。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呢,倒不如说关于张伟的他都记得特别清楚,历历在目。

  “回来吧。”他置顶了很久的对话框终于发来了新消息,“薛我想你了。”

  


【蒲萄唐】浪费(上)

瞎写,ooc严重。

因为这对太冷了,所以自割腿肉。  


1.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们还没分手。

  那时候——

2.

  唐九洲在宴会上喝醉了,当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他们大概每年都聚一两次,每次蒲熠星都不来。

  “六年了。”他迷迷瞪瞪的,“这次阿蒲又有什么借口?”

  “他说他要陪女朋友。”邵明明说,“太过分了,有了女朋友忘了兄弟。”

  “阿蒲他不是这种人。”他急了,手舞足蹈地解释,“他应该是有要紧事。”

  “我们几个聚了六年了,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要紧事?也就你会信了。”火树嚼着一块饼,慢悠悠地开口。

  唐九洲没有理会火树,纤长白嫩的手指轻轻握住啤酒瓶颈,毫不犹豫地往嘴里灌,酒液顺着脖子往下流,沾湿了领子。

  “你别喝那么多。”邵明明急得抢他手里的瓶子,“对你身体不好。”

  “我没事。”他摇头,“不用担心我。”

  邵明明欲言又止。

  “唐九洲。”JY看不下去了,“要不我现在把蒲熠星叫过来,你是不是能舒服点。”

  “别!”他给吓清醒了,“千万别!”

  JY没有理会他,径自掏出手机,打开免提:“喂蒲熠星啊,你现在有空吗,我们这儿出了个醉鬼,你看你能不能来一下?”

  “谁啊,唐九洲吗?”蒲熠星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你等等啊。”

  “对。”JY说。

  “我这边没问题了,你们在哪?”

  “位置发给你了。”

  “他真要来?”唐九洲诧异道,“你们别唬我啊。”

  “没唬你,蒲熠星真要来。”JY说,“刚才你也听见了。”

  十分钟后。

  包间的房门被打开,在大家面前出现的是气喘吁吁的蒲熠星。

  “我来了,唐九洲在哪?”

  “等等。”邵明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睡着了。你先告诉我,你和唐九洲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前男友。”蒲熠星深吸一口气,“但我们六年前就分手了 ”

  邵明明张大了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真的?”

  “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参加我们的聚会?”

  “我不敢面对他。”

  “也就是你对不起他?”

  “可以这么说吧。我的确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蒲熠星说,“他年年都喝多?”

  “但这是他第一次提及你的名字。”

  “好吧我知道了。我现在该怎么做?”

  “送他回家。”

3.

  “九洲。”蒲熠星拍拍唐九洲的胳膊,“醒醒。”

  “怎么了?”唐九洲缓缓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人后他吓得一哆嗦,“蒲熠星?”

  “我来送你回家。”

  “是吗……谢谢你啊,不用。”唐九洲甩开蒲熠星的手,“我自己没问题。”

  “九洲。”蒲熠星再次握住他的手,“就让我送你回家吧,好吗。”

  “你不用回去陪你女朋友吗,还有空管我这个前任啊。”

  “我……”蒲熠星咬牙,“我没女朋友。”

  “你觉得这种话我会信吗。”他笑笑,“还是说你已经说谎成瘾了?”

  “我真没女朋友!不信的话你就翻翻我的通讯录。”

  “通讯录不说没问题呀,有本事你就证明,你的确没女朋友。”

  “行,这是你说的。”

  蒲熠星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去。”邵明明惊奇地捂住自己的嘴,“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儿。”

  过了几分钟,蒲熠星才肯放开他。

  “你!”他气急败坏。

  “这算证明了吧。”蒲熠星脸色不变,“我干嘛骗你啊,我不会干这种没意义的事儿的。”

  “行,你是证明了你没有女朋友,可是我说了要跟你复合吗?”

  “小伙子这会儿嘴挺硬的呀。”火树悄声说,“刚才还在帮蒲熠星解围呢。”

  “爱情啊。”邵明明说。


可能最近一段要闭关了,手里好多坑。。不过一定会回来哒


【召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欣欣醬:

9102了



我和@夜陌唯



我们make a good decision.



召集圈子里的大佬为南薛北张出个本~



“南来北往”♡



有没有愿意参加的吖



大声跟我说“我愿意”。



我相信 肯定还有很多人和我们一样

还在守着



南薛北张 不慌不忙

有时候很难过是因为物是人非了,那个夏天再不会回来。


【南薛北张】安河桥北

修改版

6800+

ooc预警


1.

  张伟翻身爬起来去衣兜里取烟的时候,薛之谦把用掉的几个套扔进垃圾桶,再转身时,张伟已经披上外套上阳台抽烟去了。他打开窗帘,外面阳光惨白刺眼,兴许是北京雾霾的效果。听到动静,张伟回过身来看着他。

  “薛。”张伟靠着栏杆,嗓音沙哑地叫他,“天亮了,我该走了。”他体会到张伟的欲言又止和烦躁不安。张伟做了个口型,他没理会。

  “嗯。”他皱眉看了一眼张伟指尖燃了一半的烟,“你今天还要飞长沙吧,别等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

  张伟没有接下茬,似乎在提醒他的越界——当然也有可能是昨天晚上疲累过度。他向来不懂如何猜测soulmate的想法,自然每到这个时候就会闭嘴——虽然他私底下也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一支烟抽完,张伟摁灭烟头,回了屋内。他看了眼薛之谦,后者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们现在在北京五环外的一个出租屋里,房间环境不算太糟,只是这屋子可能半年都来不了一次,所以经常落灰。好在他们都不是挑剔的人。

  张伟有点后悔,昨天晚上他俩做得太狠,导致他现在喉咙痛得要命,说话声音嘶哑。腰倒是还好。

  “润喉糖。”薛之谦带着一身凉气和烟味进来,拍拍他的肩,递给他一个铁盒,“我用过,挺管用的。”

  张伟咧咧嘴,把那句“谢谢”咽回肚子,只是调侃:“许久不见薛老师抽烟啊。”而且似乎还抽了好几根。

  “最近事情有点多。这几天没什么工作。”薛之谦漫不经心地回答,“过几天还得回上海,处理点家事。”张伟突然意识到,他们这段不正当关系好像已经到头了。他盯着薛之谦无名指上的克罗心戒指,觉得心烦。

  “你不是还有工作吗。”薛之谦抬眼看表,“不急吗?9点了。”

  得,薛老板这是明摆着要赶人了。他站起来,手里还捏着那个糖盒。

  “是吗。”张伟讪讪笑了下,打开房门,只留给薛之谦一个背影,“那就谢谢薛老师的照顾了,再见。”后会无期。

  这是属于他们最后的默契。

2.

  薛之谦看着张伟用力气关上房门,只觉得脑袋发昏。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板安眠药,吞了一粒。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安眠药了,今天却不知怎的胸中烦闷,吃药仅仅是为了省略睡着之前躺在床上的辗转反侧。

  他戴上眼罩,纷乱的心绪被强压在心底。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如此而已。

  再睁眼时已近中午,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天空暗作一团乌云的浓墨,他想起来,天气预报似乎说过今天会下雨。

  他其实不太喜欢下雨天,原因挺多的,其中就包括了那天张伟跟他说过的话。

  他甩甩头,想将那些记忆挥出脑海。这不是他现在该想的事。

  说没有工作其实是在撒谎,他当然知道张伟会心疼他——张伟向来如此——不过他不想再亏欠张伟什么了。

  张鸣鸣的电话打过来,提醒他应该从睡梦中醒来了。

  “喂?”

  “你在哪?”张鸣鸣问,“我建议你最好动作快一点,不然来不及了。”

  “我知道了。”还好那个通告的录影棚就在这附近,他暗自庆幸。

  直到坐上车,他的困意似乎都没能缓解半分。

  张鸣鸣回头看了看他,他点头,叫张鸣鸣放心。

  

  “到了。”他从噩梦中惊醒,昏昏沉沉地下了车。

  “薛老师好。”路过的一个小助理给他打招呼。

  他见这个小姑娘有些眼熟,便拽住问了一句:“你是谁的助理啊。”小姑娘小声说了个名字,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他留,就走掉了。

  “大张伟。”这是刚才那个小姑娘说的名字。

  操,薛之谦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我这辈子都得跟这个人扯上关系吗。他有些愤愤。

  认命吧,他又劝自己,既然他们已经支离破碎,又何必再作挣扎呢,难道还能相忘于江湖?当然不可能。

  他大步向前迈,尽力装作把回忆甩在身后的样子,哪怕回忆从未走远,甚至在他心里扎了根。

  “薛之谦。”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皱眉。“大老师也在啊,真巧。”

  “巧个屁!”张伟看起来很生气,“薛之谦,你不是说没工作的吗,怎么还能碰见你?!”

  薛之谦笑得灿烂:“为了赚钱养家啊。”

  养家,他知道张伟听不得这话,可他偏要刺激张伟。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他们关系的真实。

  张伟蹙起眉,半晌,又开口。

  “算了。我又不是薛老师的什么人,对吧。”张伟干笑着,向后退去,“下次见。”

  他张了张口,最终什么话也吐不出来。

  没有下次了,他想说。应该结束了,可他没说出口,或许是想给自己留一点余地吧。

3.

  张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他俩现在这个样子,朦朦胧胧的。薛之谦似乎总有办法惹怒他,可他却不能迁怒于薛之谦。

  他俩以前从未说过在一起之类的话,现在想想,可能他们的关系只是那个不堪的字眼——炮友,最懂彼此的炮友。听起来倒是挺讽刺。

  他咕哝着说:“为什么。”他觉着薛之谦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那场风波过后。他极少笑了,像是厌倦了笑一般,可上节目又强撑着笑容,笑容里却带着哭腔,让人心疼。张伟不敢面对这样的薛之谦,他明明是最懂他的。

  广播冷漠的女声响起,告诉他飞机晚点了。

  好吧。他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倒在机场的椅子上,困意向他袭来。

  睡意朦胧之时,他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然而剧烈的头痛将他要说的话硬生生吞了下去。

  那个身影伸手贴在他的额头,有些冰凉的手。

  “薛?”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大老师,你发烧了。”声音也像是冰冻过的一样,没带情感,一字一顿,“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薛,是你吗。”他混沌的大脑指示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那人有点无奈:“是我。张伟你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的吗。”

  眼前模糊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

  薛之谦皱眉看着他,好像很生气。他不明白,明明早上还一副你是你我是我的样子,现在又跑过来关心他,这,这算什么啊。他也有些生气。

  “对不起。我不应该……算了。”率先松口的是薛之谦,“我已经叫迎姐过来了。”他为什么要道歉?张伟此刻已经想不通了。

  薛之谦转身欲走,张伟拽住他的衣角:“薛老师不打算照顾病人吗。”

  “迎姐在来的路上——”薛之谦的话被清脆的高跟鞋声打断,“哦迎姐好。”

  刘迎探了探张伟的体温,然后不由分说拉起他就走。“诶等等。”张伟摇摇晃晃站起身,脚步虚浮。

  薛之谦目送他们远去。

4.

  张伟躺在病床上。这几日的连轴转可能是他生病的诱因,就像几年前的薛之谦一样。不过他此刻没有精力再去想这些了,他想见见薛之谦。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他期待地望去。

  薛之谦撑了一把伞,伞上没有水。

  “薛老师。”他拖着小奶音叫他。

  “张伟。”薛之谦的声音像是浮在半空似的,“我来跟你道别。”

  为什么要道别?他想问。

  “我不想再亏欠你什么了,也不想再耽误她了。”不等张伟发问,薛之谦又自顾自地说起来,“我结婚了。”

  这话听在张伟耳朵里犹为讽刺。

  他怒极反笑:“薛之谦你就是为了说这点破事过来的?就是来说我们的曾经不作数的?还是说你其实根本不在乎我们的关系?或者不在乎我?”

  薛之谦看着他,面无表情:“张伟,别闹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放下吧。对不起。”

  “是谁给你说狠话的权利的,薛之谦?是谁告诉你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的?”张伟突然很生气,也很难过。他发现他珍藏在内心的美好在薛之谦那里一文不值——当然不是,只是他不愿意明了这点,他宁愿把薛之谦想像成一个大恶人,他才能心安理得。

  薛之谦的表情有些松动。

  张伟看着薛之谦,皱紧了眉,只觉得烦燥。他很了解薛之谦,知道薛之谦这个表情说明他很为难。但张伟宁愿不理解,这样他就可以歇斯底里,就可以不顾一切,就可以说出迟到的我爱你。

  “好吧,是我怂。”张伟看薛之谦没有继续说话的想法,叹气道,“但是薛之谦,我求你别再利用我的弱点了。”他快哭了。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这把伞送你。就当一个纪念吧。”是那把没淋过雨的,薛之谦刚刚拿进来的伞。

  待薛之谦离开他的视线,他才有机会好好地端详这把伞。伞上有一行小字:

  “谢谢你在我心里下过雨。”

  那一刹那,张伟终于忍不住哭了,说哭也不合适,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的悲催模样。

5.

  “谢谢你在我心里下过雨。”这是薛之谦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最想说的话——他自以为的尘埃落定。

  可以说他太明白张伟的不甘心了,那是一种热烈而执着的爱。

  说是试探好像也不对,因为他早就预料到张伟根本放不下。这不如说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默契到能明白对方的想法,哪怕准备了那么一套说辞,最后也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对不起”。

  他相信张伟扭过头就会跟老白说“薛之谦真他妈是个混蛋”,他也相信张伟最后只能叹口气,说“我真的不懂薛之谦是怎么想的”,张伟甚至可能拉开一罐啤酒往肚里灌,一边喝一边骂。想到这他忍不住笑,却又发现他根本不该笑,他应该痛哭流涕,应该喝到烂醉,哪怕这并不是一个成年人处理感情的方式,他在处理感情问题的时候一直像个孩子,特别是在面对张伟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幼稚,忍不住想爱张伟的心,可这不应该。

  命中注定的得不到。所以啊,没必要遗憾。他劝说自己。

  

  薛之谦坐上车,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他不是故意伤害张伟的。他只是,只是没有更好的方式了。

  他也想拥抱张伟,说这一切不过是个有些过分的玩笑,他爱他。可这不可能了,他们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得越来越远。这是他们最后的结局,虽然他并不想走至结局。

  于是他想起来那场雨。

  那是2016年的事了,他飞机晚点,赶到商演场子的时候第一个嘉宾已经登台演唱了,他囫囵吃了晚饭,在后台遇见了张伟。张伟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上几句话就被叫到台上去了,他便耐心地等。等三首歌的时间,张伟跑下台告诉他“下雨了”,他见张伟浑身湿透了,便说赶紧去换衣服啊,也不怕感冒了。张伟笑:“薛老师这么关心我呀。”他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那会儿他就明白了,越界了。这反应不应该出现的,他们明明只是炮友而已——对了,他们四月份就已经成为了炮友,那时候还是纯粹的泄欲,从今往后就该变了味儿了。

  张伟换了衣服,开始跟他说演唱会要怎么弄。张伟说一定要弄的特别燥,特别的神经病,而且一定要展现出薛老师对他的特别来,接着张伟就说了一句,我们滚床单吧,他当时就吓懵了,说这尺度太大,不太合适吧,万一被封了怎么办。张伟信誓旦旦地说,没问题,一定可以的,毕竟薛老师对我是特殊的呀。他当时苦笑说哪里特殊了,一边心里惨兮兮地想,张伟可能永远都不会懂他的想法。结果张伟说了一句特别令他震惊的话,张伟说:“我知道薛老师的想法,您喜欢我对吧。”他当时疯狂摆手说没有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没有喜欢你,真的没有没有没有。张伟见他如此否认,也不好说什么了。其实如果张伟能看到他的内心的话,他内心里的小人疯狂点头,说张伟我其实喜欢你啊。但这些张伟都不知道,或许是他的一厢情愿,他宁愿张伟不知道。

  他曾在醉酒时聊起张伟,朱桢李晨都知道。大哥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劝他,如果想在一起就勇敢一点,要么就趁早断个干净,别整得两败俱伤。结果呢,他还是不够勇敢,以炮友的身份做着爱人做的事儿,最后才断,两败俱伤。他以前从没这么难过,这几年来的眼泪全流在张伟身上了。

  如果我还有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是不是张伟眼底的光就不会熄灭了?他已经不敢去想。

  他太了解张伟了,知道张伟害怕,害怕毁了他。他也知道张伟习惯把真心话藏在插科打诨里,所以他没有捅破,没有说过我爱你,想着有一天终会拨云见日,那时再表白也不晚。可他们没有等到那一天。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他必须回到正轨上了。

  他强迫自己向前看,前方没有张伟,灯火通明。那场雨,成了他最禁忌的秘密。

6.

  安河桥北。

  张伟就这么站在地铁站附近,搓着手等薛之谦的到来。他昨天给薛之谦发微信,说我们在安河桥北见一面吧,我知道你在北京。薛之谦说好,不过可能要等一会,因为我还要录音呢。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张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要来这么早,可能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薛之谦,哪怕这是最后一面。

  他想起来,16年的冬天,他和薛之谦走到安河桥北。那年冬天确实挺冷的,冷得他直发抖。薛之谦看出了他冷,把外套递给了他。他说:“薛老师不冷吗?”薛之谦摇头说不冷。于是他只好把外套接了过来,自己披上。然后他又开始得寸进尺起来,他问薛之谦能牵手吗,薛之谦点头:“反正也挺冷的,你就牵吧。”当然他也没问这算不算情侣之间的亲昵举动,那时候觉得反正时间还长。他握住薛之谦冰冷的手,心里觉得满足。薛之谦的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背,也不管这举动是不是很暧昧。

  他现在回想起来这些细节,却只觉得发冷。不是因为那天太冷,只是因为薛之谦太无情——这么说倒有些矫情了,不过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他倒是想好好跟薛之谦对峙一番,虽然他很了解他,但是还是想知道薛之谦的内心想法,是不是真的像他想象的那样,其实还是有过好感的?他离真相越近越觉得可怕,仿佛薛之谦是怪物一样。

  四点钟到了,他却没看见薛之谦从地铁口里出来。留给他的只有条微信,冰冷的。

  “抱歉啊,张伟,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没法赴你的约了。不过我知道你大概想说什么,很抱歉啊,我确实爱过你,不管你同没同意,你我都该知道这是不应该的,所以忘了吧,对这件事情最好的回应就是不去理睬,任它在角落慢慢死去。或许你要怪我的无情,但这是对我们最有利的方式。忘了我吧,张伟。”

  张伟简直要破口大骂,骂薛之谦怎么可以这样擅自爽约,发条微信就以为把一切安排妥当了,他爱了这么多年,难道就这一条微信就可以把他打发了吗?他当即拨了薛之谦的电话,想要质问清楚。可回应他的只有那边冷漠的女声。

  他妈的,他想恨薛之谦,却恨不起来。

7.

  十年后。

  张伟下了飞机,来接机的粉丝跟他聊天:“张伟你这次回国是要干嘛啊。”他微微一笑:“是去见一位老朋友。”大家开始起哄。“诶呦喂,你们想哪儿去了。”他无奈道。一个不起眼的小粉丝递给他一封信,他收下说谢谢。

  张伟前几天刚去参加了荷兰的一个电音节,却意外地遇到了薛之谦。薛之谦似乎是带着妻儿旅游,见到他惊奇地睁大眼睛:“大老师!”他们已经整整十年没有见过面了。

  “薛老师出来旅游啊。”他假笑着走过去,拍了拍薛之谦的肩。

  “抱歉啊大老师,我们今天就要走了。”

  他一愣:“啊?哦哦没关系,薛老师咱们回头聊啊。”咱们,他多久没有说过“咱们”了。

  “大张伟!”熟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薛之谦站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粉丝里几个女生小声欢呼起来。

  他急急忙忙跑过去,开口就是大骂:“薛之谦,你他妈还记得我呀,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薛之谦跟他拥抱,笑着说:“怎么可能嘛,我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你,好久不见啊。”

  “算你还有良心!”张伟哼了一声,抬腿就走,“走吧,上我们家去。”

  薛之谦搭上他的肩:“好呀!咱俩可得好好叙叙旧。”

  “就是,那么多年没见了,可不得好好聊聊吗。”

  

  张伟自那次生病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薛之谦,只能从他人的闲话里听到一点薛之谦的情况,什么“薛之谦暂退娱乐圈”“薛之谦转型幕后制作”,结果他还是能看见薛之谦活跃在各个综艺上,十年过去,却似乎一点没变。

  “所以你这十年都干什么了?”有没有想过我?他还是将后半句咽了下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薛之谦的消息了。

  薛之谦拉开一罐啤酒,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该做歌做歌,该开演唱会开演唱会。就是身边少了一个人不习惯。”

  张伟不高兴地皱起眉,他最讨厌薛之谦打哑谜。“这么多年了,咱们也该坦诚一点了吧。”

  薛之谦望着他。“其实你知道答案,对不对。”

  聪明如张伟,自然明白了薛之谦的言外之意。

  “张伟。”薛之谦哑了嗓音叫他,“我们还是错过了彼此。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往前走几步,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张伟沉默着。这份心意过了十年,终于被薛之谦说了出来,可是他不能有回应,那样会毁了他们之间的默契——他从心。

  其实我爱过你,他似乎感受到了薛之谦眼睛里的情感。“薛。我觉得我们别再纠结于过去的感情了。”他说着,点起一根烟。烟雾遮了眼,隐藏了他想哭的事实。

  薛之谦没有回答,只是又打开一罐啤酒,一次性灌进肚子里。

  “张伟,我们做 爱吧。”

  他被这句醉话吓得不轻。“薛,薛老师,您醉了,要不我扶您回卧室吧。”

  薛之谦却贴了上来。“张伟,最后一次,我们就回到起点吧。”

  “不行!”张伟在薛之谦耳边喊,“薛之谦,你他妈清醒一点!这已经不是从前了!你他妈还要让我看着你堕落吗!!你以为这十年我不想你啊,你以为失去你的消息我不难过吗,我不允许你在不清醒的时候做这种决定!那样你我都会后悔一辈子!你他妈松手!薛之谦!”

  薛之谦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按着张伟的肩膀就要吻下去。张伟一咬牙,给了他一巴掌。薛之谦捂着自己被打的那一侧脸,有些迷茫。

  “薛之谦,你看着我。”张伟喘着气,“听着,我不允许你再这么下去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也知道你现在需要依靠,但是我们可不可以用别的方式,你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

  薛之谦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在消化着他的话。“对不起,我失态了。”薛之谦踉踉跄跄地走到卧室门口,“张伟,再见了。”

8.

  薛之谦醒了。

  他好像做了个真实的梦,梦里他和张伟在十年后重逢。然而右脸的疼痛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不是梦。

  张伟已经先走了,只留下一张字条,字迹歪歪扭扭:

  “薛,这次轮到我说对不起了。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过了十年,我们都没放下。可能是爱得太深了吧。对不起啊,是我从心,没有说出口的那些话,你就忘了吧。薛,其实我很爱你,其实我放不下,对不起。”

  这一点也不张伟的字条,却莫名让他湿了眼眶。

  他记得就在昨天,张伟吼着跟他说,我不能再看你这么下去了。他其实知道,张伟也爱过他,但他们都该到正轨上去了,这本该是十年之前做的事。

  他拉开窗帘,又是新的一天。


【赤羽X海伊】

我真的吹爆这对!!!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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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羽姐。”海伊有些无措地左右张望,“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赤羽停下换衣服的动作,“不愿意?”

  “没没没有,只是,只是——”海伊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是什么?”赤羽瞥她一眼。

  “赤羽姐我错了错了哇!你放过我吧!”海伊差一点就要抱住赤羽的大腿。

  “不就游个泳吗,你怕什么。”赤羽眼神锋利,“还是说你还想挨顿打?”

  “不不不,我游,我游还不行吗,别打我啊!”海伊抱住头,“赤羽姐我真的错了!”

  赤羽此时已经换好泳衣,抱臂看着海伊换衣服,眼神冷漠。

  海伊颤抖着在赤羽的视线里脱下一件件衣服,直到一丝不挂。她回身想拿起泳衣,却没见到泳衣的踪影。

  “在我这。”赤羽看着海伊懵掉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有本事就来拿。”

  “赤羽姐你欺负我……”海伊此时又羞又躁,踮起脚想要够到赤羽的手。明明两人身高差不多,她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件泳衣。

  赤羽欣赏够了,才说:“还给你。”唇边还挂着笑。

  “谢谢……”海伊低着头,连耳朵根都红了。

  “走吧,游泳去。”

【南薛北张】我曾经爱过你

  我曾经爱过你;

  爱情,也许在我的心里

  还没有完全消逝但愿他再也不会去困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因此难过

  我曾默默地、绝望地、爱你,

  一方面忍受着羞怯,同时也忍受着嫉妒的煎熬

  我曾经那么真诚、那么温柔地爱过你,

  祈愿上帝保佑你,有个人也会像我那样爱你。

  

  张伟夹在人群中央,望他曾经的恋人——薛之谦。薛之谦站在街头,浅浅地唱着他的歌,是那样动听、那样令人心碎。不得不说薛之谦确实有很多的故事,而张伟未必是最深刻的那一个,但他这么想当然,并觉着薛之谦也会这样想。有时候人的感觉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他会带你飞往天堂,也会带你堕入地狱。好吧,这并不是现在要讨论的话题,现在他的内心充斥着对薛之谦的怜悯和一点点幸灾乐祸,怜悯是怜悯薛之谦竟然落到了如此地步,幸灾乐祸是看到薛之谦比自己还要过得不好,心里竟然有一点开心的感觉。

  他冲出人群,站在离薛之谦大概两米远的地方,不算太近,也不算太遥远,足够了,这是曾经恋人的最佳距离。薛之谦抱着吉他,嘴唇几乎要贴到麦克风上,唱出来的词模糊不清,大概是故意做出来的效果。他竖起耳朵仔细去听,却只能听到一片悲鸣。薛之谦停止了演唱,眼睛亮亮地望过来。“张伟。”没有任何的疑惑。“哎。”他下意识回道,“您过得好吗。”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很明显,薛之谦过得并不好,生活能把一个歌手逼到这样的绝境,很残忍,很残忍。“还好啦。”薛之谦勾起一个笑,“还能唱自己写的歌就很好了。”他摸摸下巴,想起以前薛之谦以前曾跟他说张伟,我一定要红,我要大家都能听到我的歌,而今,薛之谦还是变了,变得他认不得了。但他想,没有必要再跟薛之谦提起这些了,他们已经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薛之谦唱完一首歌,向仅有的几个观众鞠躬致意。张伟看着他把吉他收进盒子里,盖上盖子。“一起去喝杯东西吗?”薛之谦如此问。“您、您酒量不好吧……”他有些尴尬地看向别处。“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奶茶店。”薛之谦笑了,“就当陪陪我这个老朋友,好吗?”“您还有这种爱好?我还以为只有小女孩才喜欢喝奶茶。”他说,觉得有些不自在。“最近迷上的。”薛之谦说。“好吧。”他挠挠头,应道。

  奶茶店店面比较小,也没有地方可以坐着歇息。张伟随意点了杯柠檬水,看薛之谦轻车熟路地要了杯珍珠奶茶。“走吧,咱们遛弯去。”薛之谦端起奶茶,对他说。“上哪儿?”“随便走走。”

  于是两个大傻子端着各自的饮料走上不算喧闹的大街,相顾无言。偶尔有好奇的路人盯着他们看,他们也不甚在意,他和薛之谦都是过气的明星,无所谓被看见。张伟有一肚子话想要跟薛之谦说,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薛之谦一眼就看中他的心事,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事要说。“嗯,对,是。”他想了半天却只蹦出了三个字。薛之谦就那么停下脚步看着他,等他开口。“我觉着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他说,“可能是因为我离你太远了。”“是吗,也许吧。我以前不知道原来名利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薛之谦迈出一只脚,盯着地面,“后来我总算明白了,其实只要能唱自己的歌就很好了。其实我挺害怕的,害怕有一天我会连唱歌的资格都失去。”“不会的。”张伟说,“你还有我。”“不。”薛之谦抢着说,“我已经失去你了。”“对不起。”张伟这才猛然惊醒,他们分手挺久的了,“会有一个人,做你最忠实的听众的。”但那个人不是我,他悲哀地想。薛之谦望着天空,一排飞鸟掠过,风又起了。“张伟。”薛之谦唤他,“其实我不想分手的,我很爱你,真的,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很抱歉,这时候说这种话。”薛之谦轻叹一声。

  张伟这时正看着不远处的电线杆出神,满脑子都是他和薛之谦的点点滴滴。他很清楚的记得,分手那天,他扬手砸坏了薛之谦最珍视的玻璃杯,撕毁了他们俩的合影。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带半点犹豫。薛之谦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捡起合影的碎片,妥帖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那天薛之谦出奇的安静,他扬长而去,薛之谦也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越深情的人越绝情。他心目中的薛之谦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到了他这里这句话就不顶用了。“我以为你会放下的。”他说。“放不放下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我还爱着你啊。”薛之谦笑,“放下仅仅是对自己负责任而已,我又不需要为自己负责任。”这时张伟才发现薛之谦固执得可怕。“你放心,它不会去打扰到你的。”薛之谦说,“曾经我的心脏的跳动就快要停止了,是你的出现才使我这颗老心脏重新跳动鲜活起来,所以我心怀感恩,但这并不是爱情。我心中的爱情是你,是唯一的你,无可替代的你。”

  我曾经爱过你,但那已是过去。

要开始写巨胖啦


卡文真的超痛苦啊。。